Friday, August 8, 2008

戰

我惡起來從來都不是省油的燈。嬲的時候更恐怖,別人講多少遍都不入耳,很固執地沉溺在自己的氣炸之中。經過昨晚以後,覺得自己的任性妄為應該要退役。畢竟自己都風流快活了那麼多年,是時候要真真正正的為感情作出某些妥協。Everything comes as a package。做人不能得一想二,要馬兒好又要馬兒不吃草。既然知道對方是何種人而又要跟對方在一起,就要接受他的所有好與不好。我對m在這方面是比較隨意,小事不管只留心大前題,後來才發現光這樣是不夠。我原來沒有心甘情願地為一些小事讓步。當這些勉為其難的讓步累積到某一個程度就需要洩洪,就如前所說,我發顛唔係人咁品,而m受軟唔受硬之餘也不是泛泛之輩,接下來的骨牌效應可想而知。人大多是犯賤的。駕馭不住的越難征服的都讓人牙癢癢,但經過了一番折騰大家又好累。Being a rebel is tiring。

我要榮休。

1 comment:

莘蒂 said...

鐵鏽總能磨成針,過程更讓人回味。